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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走的时候才3岁……”
于娆茉说着，蹲下身来，捧着最小的那双鞋子喃喃道：“她去世的前一天，我才刚答应要带她去买公主裙，可是她病发得一点预兆都没有，就这样离开我了……所以，我后来给她买了
很多鞋子，希望能弥补我对她的一点点愧疚。”
理智逐渐回归，今慕汐想起在车上看的那些资料，于娆茉确实有一个女儿患有先天性，这个消息秦墨也实地确认过了。
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判断信息的真伪，而是这个女人皮相后的真伪。
她抹了抹眼泪，站起身来，小心翼翼地放下鞋子，问道：“说了这么多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？”
今慕汐摇头，情绪价值给到位：“不会，您是爱女情切，我能理解。”
她看起来很欣慰，满目温柔地望着她：“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，就觉得你的眉眼很像我女儿，所以在现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，让你难堪，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见她说得诚恳，她却脊背生寒，此刻她更希望这个女人不是她们要找的画皮师，否则这些年被她欺瞒的人该有多少？
今慕汐努力平复心绪，不想陷入“她一定是血阿莉”的心魔里，以免影响后续的决策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，顾画羡的出现让回忆的漩涡突然停止跳动。
“慕汐，我已经检查好了，没事。”
她看向门外：“没事就好。”
他没有踏入这片私人领域，他的边界感一向很强，也很有分寸，唯独在她这里，往往像换了副面孔似的。
有时候她都在想，会不会有“画心师”，能把人的心性都变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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